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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9 异域风光—喀纳斯(二)在“喀纳斯国家地质公园”门口,昨夜好吃的瓜似乎发挥威力了,赶紧冲进厕所轻松一下,事实证明,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,园区里别的都不多而且很集中,唯有厕所多,而且都是建得最漂亮的房子。根据车上达成的意见,大家先去湖边转一圈,毕竟是冲着这神秘的湖来的,先看一眼安心。在游船码头,平视喀纳斯湖,少了参照,多了反光,反而觉得很平庸,倒是喀纳斯河的水色变化多些,映衬着两边的树木和水中的石头,一路走来让人眼前一亮。 上午的最后一项活动是图瓦人家访,虽然这属于文化范畴,而且也能了解一些东西,我并不是很欣赏这种交流方式。图瓦人几乎是国内人数最少的民族了,他们就分布在喀纳斯地区,主要有三个村庄,喀纳斯,白哈巴,禾木以及一些零散的住户,人口仅2000左右,而且呈下降趋势。他们传承突厥的文化却是蒙古人的后裔,有自己的语言却没有自己的文字,他们拒绝与外族通婚交往,这也造就了他们的衰败。别克是图瓦人唯一的大学生,估计他也是最早开展家访生意的,因为其他人汉语都说不成样子,还得找翻译。别克说中央电视台节目里的吹着苏尔的图瓦老人就是他大伯,可惜去年已经去世了。 声音从那个简单的管子里传出来,闭上眼睛,宛如微风拂过湖面的水草,夹杂些靠近岸边的水声,这就是苏尔,只有三个孔用水草杆茎作成的乐器,吹起来大气浑成,气势磅礴,无所作为的图瓦人在精神修养上还是很有追求的,他们既不像哈萨克蒙古人那样剽悍潇洒地游牧,也不像维吾尔人(北疆)很经济摆开摊子做生意,对生活似乎很随意,尤其到了大雪封山,他们干脆每天喝着自制的酒直到腿软,或者足不出户地打牌打麻将,山间神仙般的岁月似乎成了他们首先要打发的难题。现代的旅游开发了喀纳斯,希望能借此挽救这个即将消亡的民族。 * * * 白哈巴村号称中国西北第一村,因为它是从中哈边境进来中国的第一个村庄,因此旁边也就有边防哨所。不是很大的白哈巴河构成了中哈(哈萨克斯坦)天然的边境线,一家一半,河对岸光秃的山梁看不到一丝人烟和生机,不知道对方对于这个边境是怎么看的,咱们这边好歹还有一个平台,上面有一个“中国”字样的界碑,旁边还有一个塔楼,据说里面是高级的检测设备(当年是人在里面的)。是不是哈萨克斯坦人想,反正中国攻过来咱也守不住,干脆放任自流吧,也显得大方!边防哨所的附近不能拍照,否则会给训斥或没收设备,哨兵还会上车检查每个人的身份证,小伙子在烈日下放一张办公桌,穿的有板有眼,竟然气定神闲,看上去有点儿不人道。硕大的移动基站就矗立在哨所门口,充分保证了荒山的通讯—似乎对面哈萨克斯坦的人也可以准备一张中国移动的卡哦! 来的季节早了点儿,白桦树胡杨林的色彩还不够亮丽,也打消了我去禾木的念头,留下点儿想头,有缘再来再发现新的惊喜吧。 * * * 观鱼亭是能到达的看喀纳斯湖全貌的最高点,许多关于水怪的观测好像都是从这儿看到的。等爬到顶上,风光确实不错,一湾湖水墨玉凝脂般嵌在蓝天白云青山之间,虽为观鱼,但想凭肉眼看到什么鱼绝非易事,除非鱼大到一定程度,一艘那么大的游船从上面看下去也就是个小白点,行走中拖出一道道涟漪才算看得清楚,水怪得多大才能制造出这么高都能看清的动静啊!难道观鱼就是说观水怪的意思?咱没这个运气看到什么“鱼”,能享受这美景足矣。 * * * 住在贾登峪的那个夜晚相当难熬。五个人住一个房间并没有打消大家任何兴致,收拾停当就愉快地出去觅食了。吃了一顿并不怎么好吃但贵得离谱的晚饭(第二天早餐15元一碗的牛肉面少得可怜),能留下点儿印象的只有门口维吾尔大婶的烤羊排,那个大婶张的太像外国人了,看上去跟东欧的几乎没什么两样,只是动作和说话还是完全中国式的。外面黑灯瞎火,冷风轻易就穿透了单薄的衣衫,本来想到处转转探究一下这个小村庄,结果没走出20米就掉头回来了。 我克服了种种困难,在没有灯没有放衣服的地方外面的厕所很脏的公共浴室洗了个澡(大多数人选择将就一晚),已是接近半夜,公子和白菜谈兴还很浓,我可要睡觉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震耳欲聋的鼾声吵醒,不下三种节奏的呼噜此起彼伏,一下子赶走了所有的睡意,但眼睛还是疲惫的,干涩地睁不开,我努力去分辨声源的方位,老朱,公子,甚至毛都间或播放着声音。我记不清听了多久,爬起来去了趟洗手间,终于确认了持续打鼾者是老朱和公子,老朱的浑厚洪亮,公子的尖锐悠长,凭呼吸而判断,差不多公子呼吸一次的时间,老朱要呼吸两次。从五点多到六点多,我在这些声音中闲极无聊地给老婆发了些短信,熬到天亮,向组织上倾诉完我的痛苦遭遇后,我又充满了睡意… * * * 既然不去禾木,今天的时间就很宽裕了,也就看看喀纳斯河的三道湾,其他的都是自由活动,所以车一到喀纳斯村,大家一哄而散。我们几个百无聊赖,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光了,公子说去骑马,刚好有个骑马去喊泉的吆喝声,白菜对这些爬高摸低的活动都有些胆怯,因为他觉得自己有恐高症—估计这一趟都给他治好了,这是后话—别的像游船,漂流也没多大意思,还不如痛快地骑一圈过过瘾。一行人很潇洒地跨上座骑,都神气活现起来,老板给导游也安排了一匹马,这样我们这个7人团就算装备齐了,可惜向导这家伙非要上到我这匹马上来,二人一骑很是不爽,搞不懂他为什么不再单独带匹马,节约成本啊!马一跑起来,才能体会到这可是技术活,节奏不合,掌控不好,怎么都别扭,纵马驰骋的英姿可不是随便就能展示出来的,那是要功夫的。尽管以前也骑过马,但这次是时间最长的一次,而且各种地形都有,一路爬坡,涉水,泥潭,草地,没点儿控制力还真不行,骏马飞驰时,屁股和脊柱都能明显感觉到起伏的冲击,脚下的不实在,让平衡都失去了感觉。 喊泉令人失望,好在我们要的是路上的感觉。那是一块一米见方的泉水,说到水真没有多少,泉的体现应该是泥沙,几眼中间冒出些许水的泥沙就是泉,人大声喊叫它们就往上冒水,所以叫喊泉,或响泉,其实到处都有类似的说法,比如南京的珍珠泉,拍拍手也会冒泡,原理类似吧。回来的路上,公子终于在泥滩草地中失足,一头栽进烂泥里,裤子鞋子无一幸免,可惜我只顾关心他的不幸,没来得及抓住这珍贵的镜头。 * * * 进山的道路就是沿着喀纳斯河修筑的,水从喀纳斯湖流出,一路向外在山间留下了三道风景秀丽的湾。第一个是神仙湾,这个名字起源多半来自当地人认为这儿够休闲吧,很开阔的河岸,足够很多游人同时下来玩耍,当地的小孩牵着自己漂亮的小山羊找游人合影,风景区特有的道具也应有尽有,烈日下我一点儿也找不到神仙的感觉,几个重庆来的中学生游客,随意地蹲在路边把辣酱涂到馕饼上,大吃大嚼倒是吊了一下我的胃口。月亮湾就秀气很多,居高临下,水的绿色在这儿发挥得淋漓尽致,“之”字型的河道宛如两块拼起来的弯月,镶嵌在树林间,这是地势很陡峭,垂直看下去更加有种可望不可及的冷艳。卧龙湾的名字竟然因为中间的小岛像恐龙,看来这名字也没多久历史,不过我觉得这儿才是最美的一个湾。美是用言语难以表达的,不多说了。 昨天回来晚了,害大家等了许久,今天回来的还是晚,因为大家都没去多少地方直接回来的,似乎我们成了拖后腿的,在这悠闲不像人间岁月的地方,谁会在乎时间?丽江人就会很小资地很自豪地说出来,大西北可没那么细腻。管不了那么多,上车,回布尔津,再见,喀纳斯! September 19 异域风光—喀纳斯(一)
我很难定位对喀纳斯是什么样的感觉,风景美但又不够非常好,当地的哈萨克人和图瓦人也弄不出什么好吃的,物资匮乏物价昂贵,商业气氛很浓,这种称为异域的感觉多半是因为它太靠近边境了吧!那儿可是中国地图的尾巴尖上啊! * * * 因为要做一天的汽车,从心理上就有那么点儿不爽的感觉,所以中途一休息就迫不及待地冲下车去,哪怕厕所有多脏多臭。出乌鲁木齐不久,两旁的庄稼就稀疏了,无非是棉花,啤酒花和一些瓜果,田埂上多数点缀些向日葵,这些东西过了一会儿就被盐碱地和荒漠植物取代,红柳是其中的佼佼者,不但茁壮还有玫瑰红的色彩,容易让人记住,生命力极强,梭梭柴则在回来的路旁更多些。一旦进入这样的地方,那就是几个小时不会变风景的,中午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凑合吃了点拌面羊肉串,继续赶路。 * * * 准葛尔盆地的石油勘探工作持续了很久,包括前苏联的专家都下结论这儿没有石油。执著的中国勘探队员们没有灰心,终于机缘巧合地发现有个地方当地人在使用原油,从而揭开了新疆浅油的开采,这个地方就是克拉玛依,维语里,克拉是“黑色”,玛依就是“油”。 * * * 说文解字里,一定不会把新疆解释得那详细,但从这个“疆”字上,我们确实可以引申地理解新疆的地理。右边三横两田,就是从北向南的三山夹两盆,三山是阿尔泰山,天山,昆仑-喀喇昆仑山,两盆就是准葛尔盆地和塔里木盆地,有人说左边的“弓”代表中国,“土”代表这是中国的国土,我更愿意接受“弓”代表了新疆蜿蜒的边境线,而“弓”中的“土”则代表了伊犁条约中被划出去的国土。 * * * 布尔津 因为喀纳斯的开发,布尔津县才变得繁荣起来,这个只有6000人的小城,旺季每天要接待2万游客,成了名副其实的黄金中转站,从布尔津到喀纳斯的大门口2个多小时车程。当年俄国十月革命后,许多贵族逃亡到这儿居住,布尔津就是那时留下的名字,新疆其他地方缺少的,布尔津不缺,两条河在市区范围流过,周围物产丰富,绿树成荫,气候和环境都相当的宜人。不同于其他地方肉食(羊肉)为王,布尔津最出名的是鱼,有狗鱼,五道黑,九道黑,红鱼等等,烧着吃,炖着吃,烤着吃,味道都很美,这在那儿的两个晚上,分别见识了小摊的烧烤和经典大厨的料理,确实不错。物价基本属于正常,10块钱就能买个瓜,5块钱也能卖2袋沙果,比起一百多里路外的贾登峪25块钱的酸辣土豆丝,真像是购物天堂一样。 五彩滩就在布尔津的边上,不到半个小时车程,看到山坡上被命名为七仙女的七个风车,和一个莫名其妙地竖在那儿的灯塔就到了,大门口是三羊开泰的雕塑。下午到的五彩滩,据说夕阳照耀下,那些石头的色彩最美。迎着阳光游览,拍照只能转过身来对着后面拍,的确很美,红褐色,黄色,墨绿色,紫色五彩斑斓的岩石地貌,在阳光下绚烂夺目,石头是一边的岸,下面就是一条碧蓝的河,另一侧河床上的胡杨林是墨绿色的,如果再过半个月,胡杨叶子变黄,夹杂在绿色的松杉之间,就更加美妙绝伦了。地方不大,来的人不少,大家都差不多这个时候赶来在夕阳下体会一下这五彩。我们没有等到太阳落下去,一片乌云不合时宜地挡住了它,对烤鱼的向往就在这时候把我们拉走了。 能够有机会自己去找吃的是幸福的,布尔津这方面规划的很好,夜市和当地烧烤小吃都集中在一个地方,那么大点儿的小城,顺着烧烤的香味都能找得到地方。摊子就像大排挡一样,每家把卖的东西摆在路边,里面放桌子,烤馕,烤鱼,烤羊肉串烟气弥漫,老板看到人就要拦住介绍一番。随便找了一家坐下来,老朱又开始了他的饮食探险,不一会儿,除了烤鱼,烤肉,我们说上还摆了烤羊腰,烤玉米,羊杂汤,酸奶,骆驼奶,一一试下来,有些还就不是咱们能欣赏的,比如那个骆驼奶,因为无法保鲜,所以也是酸奶了,味道平淡无奇,却因为人的幻想空间而变得很不好喝。 吃完大餐,还要补充些明天要用的水,当然也不能放过水果和瓜,卖瓜的老板一听就是口里的口音,说起话来也颇有咱家乡的气势,花不多说大块的先尝了再说。买了一个哈密瓜,一个西域(瓜),两网兜沙果还有些大枣,番茄,回去大吃,去火润肠。那个西域真是好吃,绵软香甜,沁人心脾,没怎么留神三个人就把它打发了,赶紧开第二个,虽然也很好,并且现场品尝过,但比起刚吃的那个还是差些。这通吃效果明显,老朱当晚就开始肚子不适,第二天吃饭到处找蒜头了。 * * * 喀纳斯的美景,刺激了游客的兴致,像九寨沟一样,当地也正在修机场,让人多花点钱少用点儿时间来观摩。机场建在冲乎尔,一个距离喀纳斯仅几十公里的小村庄,这儿是个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盆地,届时机场的物资特别食品将主要从这个小村里提供。这个盆地本就不大,跑道也容不得大型飞机起降。 贾登峪是喀纳斯的入口,车还未到,竟然发现它一早被云雾笼罩,站在山坡往下看,宛如山间一池温泉,又似仙境一般,很是壮观,把大家都给勾下车来拍照。把接待处设在20多公里外也是为了保护园区的环境,进入园区后还要统一换乘景区公交车,可惜景区车没有任何特殊之处,私家车卖票也可以随意进入,公园里照样车水马龙。从前,附近穷困的村民经常能在自家门口发现捕获的猎物,如此持续了几十年,突然有一阵子,早上起来门口再也没有猎物了,于是大家就进山去找,终于发现一个简陋的小屋里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猎人,老人已经死去多日,房间里挂满捕猎用,于是大家认定这就是给大家送猎物的恩人,在他的住处盖起了房子,并用老人的名字贾(嘉)登给此地命名,这就是贾登峪的由来。 September 07 灰白的旅程-吐鲁番* * * 出乌鲁木齐往东180公里的吐鲁番,听名字本来就够土的,但闻名遐迩的葡萄沟又不禁让人对它的环境有了高一点点的期待。导游是一个长向很新疆的女人,用当地人的眼光看应该是很苗条水灵漂亮的了,但匀称的形体掩盖不了她的双下巴,诚恳地能说会道,甚至能歌善舞我们却忘记不了她的黑心商人品质,这个叫田玉洁的女人—她的解释是和田的田,美玉的玉,和田美玉,洁白无瑕!用我们后来听过的敦煌的导游的说法:睡梦中都能咬牙切齿地说出她的名字来(用来说盗窃敦煌莫高窟文物经卷的列强),欺骗信任她的刚到新疆毫无产品价值意识的团友们,据说在葡萄沟一次性拿回扣两千多啊! 这趟旅程的第一看点就是风力发电站,没想到这竟然是行程中唯一印象深刻的风景。车到达板城地界,两边看去全是山,有的山顶上还覆盖着雪,空旷的原野中只有砂石,这儿是最适合建造风力发电站的地方,大小四百多架风车在路两旁形成亮丽的风景,有一刻让我觉得在这里拍照是件很浪漫的事。独特的地理环境,让这里形成了风口,而且风力刚好适合建风电厂,再往达坂城方向走,有一个三十里风区,那儿的风更大,曾经吹翻过火车,每当大风起时,那儿会滞留很多车辆,因为狂风不但可能将车吹翻,而且将飞沙走石,相当危险,这么大的风当然对设施的危害很大,所以反而无法利用了。 * * * 关于风车,当地还有个流传很广的笑话,说有一个维族老大爷住在吐鲁番,那儿可是个很热很干燥的地方,有一次他去乌鲁木齐看女儿,发现那儿很凉快,他很纳闷这是为什么,所以就特别留意到底有什么不同。当他回来的时候,路过达坂城,看到风车,终于揭开了自己心结。回去他告诉乡亲们,乌鲁木齐很凉快,汉人很聪明,他们在路边按了很多风扇,把凉风都吹到乌鲁木齐去了。 * * * 一首“达坂城的姑娘”,让每个人都对达坂城甚至新疆产生过无限的向往,因为行程关系,我们没经过达坂城,也无缘看到达坂城的姑娘到底怎么样。王洛宾先生称自己只是个音乐的传播者,但不可否认这些美好的歌曲能流传于世,他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,这首歌据说也是他记录的一首哈萨克牧民演唱的歌曲。关于洛宾先生的这些音乐,我们也愿意相信一个诙谐的说法,因为这些说法更加贴近生活,情节生动。话说当年兵团正在为建设新疆修筑铁路,其条件之艰苦,不亚于“钢铁是怎样炼成的”,从东往西一路修来,还没到哈密,大家就不愿意干了,情绪低落,效率低下,当时在兵团负责文艺工作的王洛宾,在一次团唱会(那时候部队的娱乐就是合唱)上,唱出了自己创作的“达坂城的姑娘”,不得了了,小伙子们的劲头一下就来了,一口气不止把铁路修到了哈密,直接通到了达坂城!到了达坂城一看,这姑娘们也就一般嘛,哪里有那么好,眼看着又要泄气了,洛宾同志赶紧加紧创作,一首“阿拉木汗”横空出世,“阿拉木汗在哪里,吐鲁番西三百六”, 吐鲁番西三百六是哪儿啊?乌鲁木齐!于是,铁路就这样轻易地就通到了乌鲁木齐。乌鲁木齐的姑娘确实不错,战士们看着也很满意,就不想再动了。这样不行啊,偌大的新疆要建设,要想富,先修路,没有铁路,在那个时代,等于出不去进不来啊!党和人民期待的眼光再次投向洛宾同志,洛宾同志太有才了,竟然给他写出一首“在那遥远的地方”--谁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!反正就在新疆,找去吧!这可苦了建设兵团的小伙子们了,到处修路找啊…我就纳闷啦,兵团的生活是枯燥了些,但小伙子们怎么就那么好色呢?这打起仗来,敌人用个美人计还不百发百中啊! * * * 一路上灰色的砂石遍布原野,点缀着些土红色的晾房。晾房是用来晾葡萄干等干果用的,吐鲁番地区降雨量小,高温干燥,如果暴晒保不准最后只剩下一层皮包着点儿糖分,于是晾房是必需的,新鲜的水果挂到四面通风的房里,自然风干,口感和成色都得到了最佳保留,好的葡萄干要在晾房要挂两到三个月左右。一直奇怪这种颜色的土从哪儿来的,到了火焰山才解开这个疑问。火焰山的名字因为山和土都是红色而得名,山上没有一点儿植被,远远看去是一团淡淡的影子,有种看到海市蜃楼的感觉,据说电视剧西游记真的在这儿拍了些场景,真是有点儿白痴;当地政府开发旅游资源的时候,居然很搞笑地用如意金箍棒的造型组做了个硕大的温度计竖在那儿,谁要看这些啊!红红的山体和地面反射着阳光和高温,让视觉和触觉都变得模糊而且难受,连万佛宫那样别致的造型都懒得靠近了。 * * * 坎儿井是当地造福民众的工程,其开凿之艰辛,作用之大堪与都江堰媲美。在吐鲁番这样干燥降雨量极少的地方,没有大的河流经过,用水甚至吃水都是问题。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覆盖在天山上的冰雪,坎儿井工程就是把融化的雪水引到吐鲁番来。这是一个浩大的地下工程,穿过火焰山,一条条水渠在地下铺开来,“井”就是用来把挖出的土运到地面上,走进供人游览的井下,通体阴凉,水温更是冰冷,地道的雪水啊!由于水从地下走,也有效避免了地面高温无谓的蒸发,实在是高! * * * 之所以称之为灰白的旅程,是因为一路基本都是灰白的颜色,甚至包括所谓的植物园和葡萄沟。没有真正体味到传说中葡萄沟的魅力,对它的印象也是苍白的。会做生意的维族人,再也谈不上什么民族风情,赤裸裸的利益驱动,让你身边时刻都追随着推销和合影的孩子和女人,葡萄好吃,可惜风味没了。 开始我一直试图沿途不记录任何东西,让自己百分之百沉浸在眼前一丝一毫的感受中。这样回忆起来时也能考较一下我的记忆力到底衰退到什么程度,想不起来的,记下来也没有意义。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,远处可以看到层峦叠嶂的云朵,不时变换着形状。一层淡淡薄薄的云浮在厚厚的云层上方,看起来下面的云如流水中的倒影,飞机就像在水中行走的船。几个男人收拾停当,吃了顿肯德基就上路了,本想在飞机上清静一会儿,哪里想到一帮无锡的老年团的朋友竟然那么亢奋,一路鸹噪不停,那种放肆的笑声和言行真让人怀疑他们有没有修养,相比之下,我们的团一点儿都不算老年了。
银川机场小得可怜,简直就像一个慢车才停的乡镇小站。一栋小小的候机楼孤零零地建在旷野中,最惨的是机场只有一条跑道,大一点的飞机滑行稍远就得掉头沿路开回来,拐上下机通道,再起飞时也得到跑道的尽头排队。据说银川发展得不错,机场苛碜了点儿。
晚8点多到达乌鲁木齐,天刚下过雨,有种说不出的清凉。拿免费地图,拿行李,找蓝色假期,一切顺利,又经过17公里车程,我们到了住宿地石河子大厦。路上接站的导游大概介绍了一下新疆的情况,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要学会避免提到猪,说猪时要说大耳朵羊,或者短腿的驴,猪肉要说成大肉,同行的有个姓朱的,被大家揪出来狂叫一番,导游很幽默,现在就称呼他“大叔”而非朱叔叔了。宾馆三星级,条件不错,可是我们团出现了单男单女—如果老柯夫妻住一个房间的话--所幸房间床比较大,我们挤一挤成全他们,与老白菜同床,没问题!
安顿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,纠集了曹公子,老朱(大耳朵羊)一行五人,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冲进就近的一个门口烟雾缭绕的馆子,等菜先来10个羊肉串,10个烤羊肠,要点啤酒,大盘鸡(带面皮),炒羊肉,酸辣土豆丝,一口气吃个饱,每个人还不到20元钱,尽兴后回去睡觉。 行程8/21 2:30pm 南京禄口机场 – 银川 – 乌鲁木齐,石河子大厦 8/22 7:30am 出发 – 如意酒店集散8:30am – 达坂城风力发电站 – 高昌故城 - 火焰山- 午饭 – 吐鲁番植物园 – 坎儿井 – 30里风区 -乌鲁木齐,石河子大厦 8/23 8:30am集散出发 – 217国道 – 午饭 - 克拉玛依 – 魔鬼城 – 布尔津 – 五彩滩 - 布尔津,友谊峰饭店 8/24 7:00am 出发 – 冲乎尔 – 贾登峪 – 喀纳斯 – 图瓦人家访 – 午饭 – 白哈巴村 – 观鱼亭 – 贾登峪,林森饭店 8/25 7:30am 出发 – 骑马喊泉 – 午饭 – 三道湾 – 布尔津,友谊峰饭店 8/26 7:00am 出发 – 216国道 – 北屯 – 午饭 – 野马保护区 - 乌鲁木齐,石河子大厦 8/27 10:00am 出发 – 天池 – 火车站 – 8:44pm发车去敦煌 8/28 10:30am 到达敦煌 – 莫高窟 – 敦煌午饭 – 雷音寺 - 鸣沙山月牙泉 – 机场10:45pm起飞 – 经停兰州 8/29 2:30am 到达南京禄口机场 September 04 Steve Owen不经意间在报纸上看到,今天竟然是Steve Owen去世一周年的日子。这个总是穿着绿色短裤,短袖衬衫,一头乱乱的金发的家伙,竟然在去年的今天被一种鱼刺中而毒死。 对大多数人来说,他是个微不足道的家伙,电视上与野生动物亲密接触的主持人而已。赤手亲近过那么多毒蛇,鳄鱼,狮豹,照理说应该百毒不侵了,没想到淹死的还是会游泳的,远离了他的节目那么久,竟然再也看不到他了。 这个澳大利亚人用自己真实经历,和大胆的举止,让人们见证了一桩又一桩人,动物与自然的交流,他的粗鲁和柔情,都给人影响深刻。所以在这一天,我们该向他脱帽致敬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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