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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7 时尚 焦点最近看到网上又有个热门话题,是关于郑钧与杨二车娜姆在快乐男生评委席上的争执。
我一点儿都没看过快乐男声的比赛,前两年零星扫过两眼的超女比赛让我对这种活动觉得反胃。这是我不时尚的表现,身边的一些朋友就能很容易地随着这种焦点变换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紧紧扣着时代的脉搏喜怒哀乐,我不能,我是那种看到与自己的审视不相容绝对不参与的人。如果我能跟上时代,也许我早就“不得了”了也不一定!
“快乐男生”有抄袭“超女”的意思,但无论宣传还是营造的社会气氛,总让人觉得有那么点儿猥琐。就像古时候皇帝可以大张旗鼓堂而皇之地选美女妃嫔,而女王们选“面首”则要低调得多一样,在中国这个文化背景下,你可以公开调侃品评美女,却不怎么能男男女女一起随便调戏点评男人,否则总有一方会被认为不“正常”。男人要有本事,避开公众先站到那个高度才可以抛头露面发号施令,而女人是可以捧出来,哪怕只摆出来看看大家都不会有异议。
这就是人们的基本认识,所以“快男”注定火不过“超女”,他们的“艺术青春”不会跟艺术联系太久。回到开始的话题,如果主办方坚持要留住杨二的话,我觉得郑钧有充分的理由退出评委团,这是一个男人一个虔诚的艺术追随者最基本的底线。且不论郑钧人品如何,人际关系如何,从演唱的角度评价,他是对的,做得对就没必要生气,更没必要跟杨二这种人较劲,这是组织者的问题,既然组织者对这个活动的定位可以如此低俗,专家当然可以退出,不参与也罢。
说“快男”低俗当然有杨二很大一份功劳,这个被称为“毒妇”“好色”的摩挲族女人,肆意“调戏”“轻薄”参赛男生就是最好的例证。很奇怪中国传统本是个倡导男尊女卑的礼仪之邦,但男人对女人的“轻薄”似乎仅存在于乡间里弄,都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,但女人却可以如此堂皇地“勾引”男人,有时候还被褒奖为大胆放得开。有个叫吕燕著名的中国籍模特,她的故事被形容成一种传奇,因为她知道她的那种长相在中国发展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头的,于是千方百计努力去了欧洲发展,终于成了国际一流名模,她突破了东方审美的禁锢,有机会一展自己在模特界的才华。这是她事业的成功,但中国人看到她的广告后,评价依然是“长得的确很丑”!这说明什么呢?努力可以改变一些看法,但不可能征服所有的东西。杨二走出大山,走出中国唯一母系支配的摩挲族村落,游历了大半个地球,当过作家,模特,跳过舞蹈,嫁过老外,据说还要出专辑,这一切的经理让她有资格成为一个名人,她是成功的,但不可否认她不可能通晓一切,比如音乐和对中国音乐文化的认知,更加不可能摆脱暴发户的心态和文化底蕴的不足。
如今信息社会网络时代似乎特别看重点击率和曝光率,因此各种蠢货频频成为关注的焦点,从芙蓉姐姐,杨丽娟,到现在的杨二,无不如此。杨二或许会跳起来不服气地说:我比她们不知道高到哪儿去了!但就现世的程度而言,没有区别!柯以敏还说她比你不知道高到哪儿去了!对于这种现象男的就地说说韩寒,这种80后的东西,就像现在最最普通的网络掐架一样,不放过任何机会想去表现自己的高明,心眼儿小得让人忘了他是一个追求刺激的男人,结果只会让人们更快地把他忘记。
在中国的氛围,做婊子和立牌坊是相辅相成的。偷偷做婊子,公开立牌坊才是最高明的,毕竟没有很多人了解你的内幕,那种声称我就是婊子但我立牌坊,或者我NB所以我立牌坊的人,只能成为笑柄花边,永远无法在人们的认知中找到体面的位置。杨二这种出去做了一圈大家都知道的什么“成就”的回来还要满口半生不熟英文鸟语者,多了去了,他们声称自己接受了什么“先进”文化的熏陶,领略到了别人的博大精深,难道中国有的只有局限么?国外认可你,给了你一切,那就在能接受你的世界了舒服开心地生活不好么?干吗跑回限制你容不得你的“落后”的祖国来看那么多的看不惯,寻找些无端的烦恼呢?可见没混好,或者说是中国对于名人的迎合有点儿莫名其妙。
如果她能像她一贯坚持穿的中国传统服装一样,坚持陶冶她的心,也许她的确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文化传播者。离开舞台,躲开焦点,一切都会很美! May 06 惯性我家后面的巷子里,有个买馅饼的男人。
最早看到他大约是在3年前吧,那时候没结婚,多数的早餐是在外面吃的。那时候看上去他就是个年轻人,站到他的摊子前,他一定会主动跟你搭讪,举手投足神气得的很,仿佛做馅饼是那么简单,他只是为了糊口临时而为之,转眼就要干大事去了的样子,跟旁边的小孩子开玩笑语气都是一副不屑的样子。白色工作服干干净净,头发胡子都修理得很整洁,做馅饼的手法虽然不是很熟练,但显得干脆利索,不拖泥带水。
最近看到他时,觉得时日之久竟然有点对不上号,他看上去老多了,从他面前走过,他一直垂着眼皮,头发虽然因为短而显得整齐,但衣服俨然已分不清颜色了,他很熟练地做着馅饼,已不懂得关心周围的世界,似乎他的人生前路就剩下馅饼乘以单价,得到每天每月每年的收入了;从换个说法,他已经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定位,一生的事业。
惯性就是这样,我们坐久了,就不愿再站起来。 扬州农历还是三月,我却错过了烟花三月下扬州的季节,琼花过了,桃花已结成桃,不过好歹还有芍药。
离的这么近,这还是我第一次到扬州,比其它的名气和文化,如今的扬州未免长得寒碜了点,很奇怪这个最适合人居住的城市竟然是灰蒙蒙的,竟不如南京看上去清爽。不过看得出扬州很多古老的东西被保留下来,随处可见老宅旧屋,蕴含沧桑变迁,她的子孙总算没全盘否定她历史的辉煌。
个园的竹子品种很多,何园的房屋气势恢宏,实在想不出一个偌大的家庭怎么过日子的,规矩啊!一定很严格!如果像现在一样的话,肯定天天在家打架。原来何祚庥竟然是此何家后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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